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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0/27/2006 《上海堡垒》 我们于日用必需的东西以外,必须还有一点无用的游戏或是娱乐,生活才觉得有意思。
——周作人
之所以一直念念不忘的要写出《上海堡垒》的好,只是因为很久没有被爱情感动过,而在读完凌晨两点的时候还会留下激昂的眼泪亦是我始料未及的。或许是一年强迫自己读着西方现代文学中的疏离和荒诞,看多了人与人之间的异化与逼迫,回头来看爱与情,于是产生了这样的仿若隔世的情绪。
恩,流泪,也许有时我们也该流点泪。
地外文明的来袭,战争的昏黄背景,在末日的上海,我们的主人公,他们命该遇到这样的时代。
苏婉或许是《上海堡垒》中的最被模糊的女性形象,她过早的在上海陆沉之前化为黄浦江的一粒尘埃,在泡防御指挥中心的顶层,身边有爱她的男人,她扣动扳机,拉下“D”控制杆,与入侵的捕食者一起灰飞烟灭。
在那一瞬间,我突然被感动,那个在联机帝国的时候一直喊“江洋你撑住啊,等我出了麻木卢克就去踩大猪。”的女生突然就这样离开,甚至还没来得及说再见,“一个你觉得已经很习惯出现在某个地方的人,你从不太在意她,你可以拿她当练习说爱的靶子,你可以带着骑兵欺负她家的基地,你可以大声嘲笑她笨蛋。OK,现在她没有了,你爽了吧?”江南这样问,我也这样问自己。
2008年7月16日。上海启动陆沉计划。
大猪,二猪,老路,将军,他们的手机还在唱super star,他们还在KTV里群吼《北京一夜》,他们还没想清楚老婆、情人之间到底最爱哪一个,他们还想着把幼细钻石戒指送给国外的初恋女友。现在好了,什么都不用想了,战争来了,他们一起死掉了,在逼仄的社会群像中。战争果然是最好的终结者。
试想在这弹道无痕的燃情岁月中,生命就这样轻易的赢得了崇高和悲壮。
再来说爱情,《上海堡垒》本质上还是披着战争外衣的言情小说。江洋之于林澜,杨建南之于林澜,如果再加上路依依,那么就是一段微有悬念的三角恋变成了彻底模糊的四边形。
还是喜欢林澜的,那个在北大校园里唱歌的中尉及至14年后出现在阵亡名单上的林澜。
她留给江洋在恒隆地下广场的最后一班穿梭机的登记牌,她自己却留下来和杨建南一起死在陆沉的上海,就像《揽月妖姬》里的黄裳之于颜歌,《修罗道》里柳毅之于聂隐娘,在最后的时候,没有选择了与谁共生,而是选择了与谁同死。最好的结局,她死的时候还可以唱着“让我感谢你,赠我空欢喜,就算暂别又何妨。”
ps:只能写一半,建议大家去看原作,一定要听eyes on me或是06世界杯的主题曲,打起来的时候v3也可一听。
下次写《一个时代的终结》,喜欢安妮宝贝的同学可以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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